“佛嫩积!”随着翼人军官的一声声暴喝,他们灰黑色的羽毛迅速褪化,“毕剥毕剥!”的肌肉膨胀声在他们中间传开,翼人军官们个个青筋暴起,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紧接着让人类军队恐怖的一幕出现了,他们原本灰黑色的双翅在慢慢蜕化成了洁白色的羽毛,白得毫无瑕疵,如果不是他们狰狞的面孔还有那尖尖的嘴形提醒着人们,人类一定会把他们当成圣洁的天使。
人类军队冷冷地望着他们,步甲重兵和骑兵突然四散开来,一支身着怪异服装的人类突然出现,他们身上个个披着都是兽皮,手里拿的似乎都是自制的弯弓。
“毒弓手!”识货的翼人高声惊叫,历史上,翼人凭借着他们天生的空中优势,还有那狂化的技能,在和人类开战的时候,人类对他们一直是束手无策,直到百余年前,狂化翼人不败的神话,终于被一个参战的人类土著部族印安部落用毒箭给打破了,他们的毒箭淬有特产在梅那行省原始森林绿皮毒蛙身上所带的毒液,那个毒液小小的一滴都可以让成年的公牛在一息的时间死去,狂化的翼人虽然强大,但中箭后也是立刻全身麻痹,然后僵硬死去。
只不过这种毒蛙产量极少,而且极具攻击性,普通的人类见都未见过,更惶论去捕捉它然后炼制毒液了,幸运的是,这支土著部落生活的原始森林刚好是在梅那境内,而且和西晨家世代交好,西晨静在还没到达图格行省的时候就已经派了快骑去请他们部落长老到落墨帮忙。他们长老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并且一口气派了两百多名最为精壮的“毒弓手”前来。
翼人惊恐的声音刚刚落下,印安族的毒弓手已将毒箭射出,一支支淬满剧毒的利箭毫不留情地穿过狂化翼人那薄薄的护甲,撕开他们强壮的肌肉,钻入骨髓,然后麻痹他们的神经,直到僵硬死去。剩下的翼人无论是狂化的还是未狂化的,都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逃命,他们知道,屠杀卡兰城的刽子手是不可能得到人类怜悯的。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逃出去的也不足百人,剩下的不是死在弓箭下,便是死在骑兵和步甲兵的弯刀下,那些在躺广场上略微还能喘气的,被随后赶来清理战场的步军营军士添了几刀后也很快向他们的忽悠大神报到了。
翼人精心策划的突袭却以人类的大胜告终,惨败的翼人不得不低下那骄傲的鸟头,全军撤回休息。
阿瑞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中的弯刀捏得紧紧的,当撤退两个字从他口里吐出的时候,他简直不相信是自己说的。
“长官,我们只是一时疏忽,呆会再次进攻,我们一定可以拿下落墨城的!”一名高级军官好心地安慰着他。
阿瑞斯轻轻地摇了摇头:“让大伙好好休息一下吧,或许,我们急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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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宁冷漠地望了望广场上的满地尸体,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雅库,清点一下我们的伤亡情况,收集好弟兄们的军士铭牌。”
“啊鲁!”雅库默默地去执行命令了。
伤亡很快被清点出来了,红色战甲实在是太好辨认了,虽然人类军队获得了大胜,但暗月团也付出了近百的伤亡,一身重甲保护的霜月的步甲重兵也损失了两百多人,苏宁听完报告后,一声不吭,然后默默地用地球上的军礼向那些死难的弟兄庄重地敬了一礼。
雅库他们虽然看不懂他们长官摆的这个姿势是什么,但从他的眼神里却看到了悲哀和庄重,他们觉得这个礼节好像非常的合理,于是他们纷纷摘下战盔,学着苏宁的样子,举起了右手笔挺地向那些牺牲的弟兄们敬礼,这以后,举手礼便在暗月团慢慢形成了一种习惯,乃至成了暗月团的标准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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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雷突然炸响,紧接着小雨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似乎老天在轻轻哭泣。
这个该死的地方,为什么冬天老是下雨呢?苏宁狠狠的咒骂着,阴糜的天气让苏宁变得狂躁起来,他一个人牵着战马不安的在大街上走着,任凭雨水洗刷着他的脸颊,跟在他后面的是那只傻呼呼的色色,小雨打湿了它身上洁白的绒毛,而地上的泥水又不时溅到它身上,把它全身弄得脏兮兮的,可是它仍然摇摇晃晃地跟他后面,跄跄琅琅地走着,似乎怕跟丢了苏宁。
在前面直走的苏宁似乎发现了色色,他转头一看,色色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一只小爪不停地擦着小脸上的泥水,试图把它的小脸弄得更干净点,脏兮兮的小腿在冰寒的雨水中轻轻颤抖着,苏宁鼻子不由一酸,停下了马,刚伸出双手,色色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小脸不住地蹭着苏宁的脸颊,小嘴“呜呜”低叫着,似乎受尽了委屈一般。
“色色,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呆在那个女人身边,跑到我这里作甚么?”
色色不满地在他怀里转了转身子,又伸出一只小爪,轻轻地挠了挠苏宁的脸颊,似乎在抗议苏宁把它撇下。
“你说的女人是否是指我呢?”
一个极为悦耳的女声在身后响起,苏宁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月川灵。
“啊哈哈,怎么可能是说你呢,对吧,色色,恩…月祭司好有雅兴,居然出来赏雨啊!”苏宁略微转了下头。
“唔!”他不由低低闷哼了一声,鼻血差点没喷出来,这个月川灵居然连伞都没带,难道是美女,雨水就不会浇到她头上吗?
事实证明,那是不可能的,本来穿得就单薄的月川灵,让雨水这么轻轻一淋,紧身的白色罗衣如无物般贴在她娇好的身躯上,让她曲线毕露,胸前那对骄挺的圣母峰被完完全全展示了出来,隔着那薄薄的衣物,苏宁甚至可以很清晰地辨别出她那两点微微的凸起。
苏宁不由吞了口水,喉咙似乎开始冒烟了,再接着往下看,双眼不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