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川灵渐渐地发现苏宁似乎有些异样,再顺着他的眼光一看,俏脸红上了半边,小嘴不由得轻骂了一声:“大色狼,看什么看!”忙伸手捂住了重要部位。
苏宁暗叹:果然是绝妙身材,那身段,看了似乎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你还看?赶紧把脸给我转过去!”月川灵见苏宁一点转移视线的意思都没有,不禁有些急了。
“你不让我看也行,可是祭司大人,这可是在大街上,我不看,别人也会看的哦!”
月川灵闻言不由慌了:“那怎么办?我不管,你赶紧给我想办法!”
苏宁叹了口气:“那你坐到马上去吧!很快就能回大营了。”
月川灵狐疑地看了看苏宁好几眼,暗想:反正塔罗也没在这,看来只好骑马了。
她刚骑上了马,就发现不对劲,自己骑到马上不是有更多人围观吗?
“你…,你也坐到我前面来吧!”她想,有这个家伙挡着,至少别人就看不到胸前的风光了。
苏宁闻言当然是极度乐意了,立刻厚颜无耻骑了上去,月川灵极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却不好说什么,是你自己叫人家上来的,能怪别人吗?
苏宁微微一笑,腾出一手,用披风把脏兮兮的色色擦干净,然后塞进怀里,色色不满地瞪着溜圆的小眼睛,表示强烈的抗议,苏宁可不管它,把小家伙的小脑袋一按,顺手拉了一下缰绳。
“驾!”大青马飞快地向暗月团的驻营地驰去。
月川灵一愣神,身子险些飞了出去,慌乱中,只好一把抱住苏宁: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前面的苏宁立刻感受到了他身后月川灵那对丰胸传来的柔软,那么猛地一撞,却不知道会不会变形?他邪邪的想到。
月川灵心里暗羞,这个大色狼,分明是占自己的便宜,偏偏自己又不好说什么,想来想去,非常的不解气,于是伸出葱葱玉手狠命地扭了苏宁一把,把个苏宁疼得那个啊,心里乐开了花。
“你怎么有空到大街上?不是说懒得插手人类与兽族的战争吗?”苏宁迷惑不解的问道。
月川灵撇了撇她那好看的小嘴:“谁要管你们的战争啦,要不是色色跑丢了,我才懒得出来!”
苏宁挑了挑眉毛,将信将疑的看了看色色,又回头看了看月川灵:色色在你的看管下还跑得掉?看色色的模样,分明就是只导盲犬嘛!
月川灵被他看得差点慌了神,俏脸居然微红:“看什么看?骑好你的马!”
苏宁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雨,已开始停歇,冥日费劲地钻出云层,再次用它的火热温暖大地。
刚到回到大营不久,西晨静就来了,她看到苏宁没事,脸上的紧张顿时松弛了下来。
“听说暗月团损失了近百将士,西晨深感遗憾!同时也要多谢你们的帮助。”
苏宁微微叹了口气,又来了,每当人多的时候,这个小妮子总是要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于是他无奈地接口说道:“西晨统领见外了,我等皆是人族,本应同仇敌忾,相互帮助也是应当的嘛,再说军人战死沙场本是他的荣誉,西晨统领不必过于自责!”他把雅库说的话稍加修饰一番又送回了西晨静。
“苏宁统领,您千万别这么说,西晨静对此是一定要感谢的,恩,来啊…”西晨静拍了拍手,帐外立刻进来了六个霜月士兵,他们抬着三口箱子,苏宁一看箱子就知道里面肯定装着好东西。
“这是西晨家的一点心意,请苏宁统领一定要收下!”
旁边雅库、雷斯他们快要暴走了:都两口子了,还在他们面前装腔作势打官腔,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不过一看送来了三口箱子,雅库他们眼睛又开始发亮了,光那血红木做的箱子就已经价值不菲了,箱子里面的东西肯定更…
第一个箱子一打开,果然不出所料,里面装的是一大堆的银币,第二个箱子则是一大堆金币和一些首饰。
第三个箱子刚一打开,雅库他们不由轻轻惊叫了一声:“天魔战甲!”
苏宁不由苦笑了一下,就是西晨静也免不了世俗啊,她没什么好来报答暗月团的,只好用这些黄白之物来略表心意了。
这天魔战甲也没什么非常奇特之处啊,看起来跟普通的战甲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颜色是黑的,而且做工要远远好于普通的战甲,恩,看起来年代好像也挺久远的了,该不会是哪个死人穿过的吧?
却听西晨静平静地说道:“没错,这就是天魔战甲,先祖西晨雪远穿过的天魔战甲!又称为不死之守护!”
苏宁撇了撇嘴,暗想:果然让我猜中了,死人穿过的!
“啊哈哈,这战甲果然是很精致啊,恩,雅库,你的身材蛮高大的,刚好你也没有合适的战甲,这个就归你了。呃…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啊?”苏宁打着哈哈。
西晨静张了张好看的小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俏脸涨得通红,一双凤目死死的盯着苏宁,好像是要把苏宁吃下去一般。
倒是雅库看出了端倪,忙出来打圆场:“统领,这身战甲可是至宝啊,想当年雪远大人身着这身天魔战甲,就连神族的大力神金刚人都无法将此战甲击破,传说这件战甲,是由远古时代的矮人族长老所制,被上古神族十二位主神之一的战神坎帕斯祝福过。”
“哇,那你拣到宝了!”苏宁不禁有些遗憾,早知道就自己留下了。
雅库期期艾艾的说不出个完整的话来:“这个….这个…这战甲一般只传给西晨家的男人,属下…”
这话一说出来,西晨静满脸都红了,她猛地一跺脚,转身就要离去。
苏宁不由傻了,西晨家的人?上门女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