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的训练强度,他又开始增加了,第二天,体力还没完全恢复的士兵又被赶到了训练场,苏宁亲自教导近身格斗,在他看来,这个大陆的很多武功套路太过于烦琐,跟自己在地球上所学那种一招制敌,又狠又快的招数完全不一样。而且这个大陆很多单挑的士兵很奇怪,似乎都不会偷袭,应该属于那种很文明的方式。
所以他一开始的时候,许多军士非常不认同,特别是那些女兵。
“长官,你怎么可以打人家那个部位!”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兵捂着双峰,羞羞地说道。
“恩,长官你不可以乱摸人家的臀部啦,人家还是少女呢!”
男兵则无语:“长官,你不是说空手的吗,怎么拿砖头啦?”
对此,苏宁只有一句话:“我们只要求将对方迅速地击倒,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越卑鄙越好!”
士兵们这次很乖地遵循了服从命令的原则,因此在格斗的时候,什么抓奶龙抓手、撩阴腿不断地展示出来。
于是日后被成为大陆上最卑鄙,最无耻的特战营风气开始形成了。
他们每个士兵身上都掖着不少东西,**、**、石灰、小飞刀,手弩,只要是能暗算人的,他们基本上都会装上一个,以至于苏宁后面训练他们的时候,从来都不找他们单挑。
而格斗训练完后,苏宁马上又是开始教导伪装学,教他们如何在丛林中单兵作战,如何隐藏。
理论课一结束,到了夜晚,越野训练又马上开始。
几日下来,那些士兵个个苦不堪言,可就是没有一个要求退出的,接下来的名目是越学越多,像毒药制作、弓箭制作、反间谍战、反讯问、兽语培训(提到这个的时候,很多士兵坚决不学,说什么要让他们向低等民族学习兽语实在太丢人了,不过在苏宁威胁要拿掉他们的勋章后,他们还是乖乖地学习了。)
而作为特战营的未来实际长官,看到苏宁他们搞得红红火火的,月川灵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这日,她终于自己找上了门:“宁君,我能帮你点什么忙吗?”她一脸的娇俏,又略带一丝温柔,跟以前的她完全是两个人了。
苏宁看她那副娇艳的模样,不由得得淫心大动,这小妮子让自己滋润了两次,确实是丰润了不少。
“啊哈哈,灵儿啊,来来来,到帐里坐。晤…怎么还带着色色,这可不好啊,不能让它养成依赖人的习惯!”苏宁摸了摸趴在月川灵怀里的小色色,那小家伙幽怨地抬了抬它的小爪,把苏宁的手给拨开了,似乎在生他的气。
苏宁一愣,转而细想一下,自己最近的这段时间一直忙于特战营的事情,确实把色色给疏忽了,他轻轻拎过它,摸了摸它的脑袋,色色总算有了一点反应,伸出小爪搭了搭他的手,小脸也蹭了蹭他的下巴。
看来今天是没啥油水可捞了,苏宁搂紧色色,笑着对月川灵说道:“灵儿,我想问问,你学的那些武功是谁教的,不瞒你说,你的那些功夫很像我故乡,那些传说中的古代武术。如果可能,我想你教给特战营的战士,他们能学到你十分一的本事,这支特战部队可就所向无敌了。”
月川灵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地说道:“我的武功是祭祀殿里三位红衣主祭之一的莎苜主祭所传授,非黄族或黄族旁系不得学习,灵儿现在决定跟着宁君,已是触犯祭祀殿的规矩,要是连黄族绝学都外泄了,灵儿又怎么对得起家族和祭祀殿。”
苏宁听了不禁有些失望:“那…就不为难灵儿了,对了,灵儿,特战营建至今日,也该差不多时间交给你了,到时候可全看你的了。”
月川灵笑了笑说:“明白啦,宁君,现在灵儿是你的人,按理,你也算是我黄族旁系,所以呢,那些武功灵儿可以传授给你,不过宁君还没被祭祀殿登记在册,所以行事可以不必那么拘泥。”说完,她一脸的鬼笑。
苏宁一愣,转而才明白她的苦心,其实她也算是变相地传授给了那些士兵武功,这样别人就没什么把柄好抓了,不过他非常好奇,月川灵这个样子,怎么说也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皇族成员啊?
于是他疑惑不解地问道:“灵儿,你是皇族的,那么你是你们神皇的什么亲戚啊?”
月川灵却听得一愣,既而似乎明白过来了:“宁君,我说的这个黄字和你说的皇字差很多,黄族是源自古老的流传,她是神族中最为尊贵的种族,就算是现在圣之帝国的皇族也是出自我们黄族,我们的历史可以和神之帝国的焰族相媲美了。”
苏宁这下子才明白过来,原来此黄非彼皇,不过即使是这样,苏宁也是非常好奇,因为这个黄族的黄字的读法居然和汉语的黄字差不多,也难怪他误会了。
“哦,原来如此,对了,灵儿,你们祭祀殿好神秘,能不能简单给我介绍一下?”
月川灵轻轻将头靠到他肩膀上,轻轻说道:“也没什么啦,圣之帝国的祭祀殿和神之帝国的神庙在大陆上一样都是最为神秘的地方之一,不过对于我们这些从小在那长大的人来说,其实不算是什么秘密。”
月川灵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祭祀殿是帝国最具影响力的权利中心之一,就算是当今的圣皇也要对它礼让三分的,大相姑是祭祀殿的最高主祭,他下面有三个红衣主祭,再下来是十二名星辰祭司,灵儿是其中的妖月祭司,这总的十五名祭司就是静姐姐口中所谓的上位祭司,但其实上面还有一个长老院,由已经退位的大相姑和红衣主祭组成,长老院才是祭祀殿实际裁决者,不过外人不知道罢了。”
苏宁点了点头,想来那长老院就像是地球上一些国家的议会一样,不过他又有一个疑问,于是又很好奇地问道:“你们那天死命认定我是什么云天的人,那云天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