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答应你!”林若然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他不想让思音失望,而且把去巴黎的飞机票拿到手,可能还需要几天,自己完全有时间把手头关于吴菲菲诽闻男友(其实就是他自己)的报道写完,等完成了任务后,就向陈依依请个长期,再和思音一起出国旅游。
“耶!老公真是太可爱,太好了!”思音听见林若然肯定的回答后,就兴奋地双手搂着林若然的脖子,使劲地摇晃着。
“哎呀,哎呀,我要死了,脖子都快被你摇断了,你不会谋杀自己的老公吧?”林若然在思音的“折磨”下显得苦不堪言。
“呵呵,好了,我不和老公闹了,我现在要起来去预定去巴黎的飞机票呢。”思音一个鱼跃,就从床头跳到了地上,瞧她精神得就好像自己根本就不曾大病一场似的。
林若然看着可爱的思音,笑而不语,只是不住地摇头。他也从床上走了下来,忽然看见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当他拿起手机那一刻才知道,手机已经没有电了,一直是处于关机中。是说怎么这几天没有人联系我呢?原来手机一直是没电关机,而我又忘记了换电池。
林若然窃笑,这样也好,也省得有些貌似老虎一般的生物总是在耳朵边唠叨个没完没了,呵呵。林若然笑着从手提包里摸出一块手机电池和充电器来,把新电池置于机内,又把旧电池放入充电器里,然后按了一下开机键,开机……
“林若然,虽然我不知道你忽然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你那口吻和你以前的习惯,我可以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希望你还是能以工作为重!毕竟这个采访机会很多人都在争,我是专门留给你的,希望你看见短信后给我回个电话。好吗?”
“林若然,你不回我电话就算了,甚至连个短信也不回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赶快跟我回报社来,吴菲菲诽闻男友事件又有新状况了!速回电话!!!”
“姓林的!你是不是要我动粗啊!一天打你N个电话你都关机!我和古天华去你家你又不在家!你他妈的去哪里了!速回电话!速回电话!!速回电话!!!”
“靠!你竟然敢不听老娘的话,你都旷工一个星期了!等你回来小心你成为聋子,我非要把你那该死的耳朵给拧下来!!!”
“林——若——然——,你爷爷的……”
林若然拿起手机一条又一条翻着陈依依给自己发来的短信息,越看心里就越发毛,当他全部看完后,惊悚地发现一个星期以来,陈依依给自己发了足足一百条短信息!而且甚至有时半夜两三点,她都会发来一些威胁的短信息,什么希望林若然走路被车撞死啦,什么希望林若然喝水被水呛死啦诸如此类的。
林若然叹了口气后,用手使劲地抹抹了额头上的冷汗,接着,颤巍巍地拨打了陈依依的号码——
“喂,陈——陈社长,我——我是林若然呐……”一声结结巴巴的言语后,是一声巨大的犹如海啸般的声音正在震撼着林若然那脆弱的耳膜——
“林——若——然——”
林若然真的不想再回报社,特别是面对陈依依那张虽然美丽动人,但却恐怖得像只老虎一样的脸!
电话里陈依依是要求林若然十五分钟内到达,这可比上次半个小时内缩水了一半呢。陈依依警告林若然说,如果不能按时到达,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完!陈依依原以为这次总算可以惩罚一下林若然了,可却不料林若然只用了七,八分钟就来到了报社。
林若然一只脚刚刚步入报社采编部的大门,就听见古天华深情一句:“莎士比亚说:金子呀!你是多么神奇,你可以使老的变成少的,丑的变成美的,黑的变成白的,错的变成对的……”
林若然自然没有心情理睬古天华,一个星期都没有见面,他既然都不给古天华打一个招呼,这当然让刚才有点装疯卖傻的古天华心里颇为不爽,他接着继续神情地对林若然说道:“莎士比亚说:人世间的煊赫光荣,往往产生在罪恶之中,为了身外的浮名,牺牲自己的良心……”
“你丫的,还有完没完啊!我是没有良心好吧,你有必要用莎士比亚的名言来讽刺我吗?我失踪一个星期都没有跟你们联系,让你们为我担心,是我不对,行了吧?”
“林若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和陈依依为了找你,花了多大的功夫吗?陈依依怕你失踪或者被拐卖了,甚至都报了警!报纸,大街小巷,电视广播天天都有你的寻人启示,你他妈的长眼睛,长耳朵没有啊?你就不知道话个电话啊!”古天华一脸怒容,瞪着林若然。
林若然看见平常对自己笑容可掬的古天华,仿佛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也知道古天华,甚至是那个平时对自己凶巴巴的陈依依一直都很关心自己,毕竟是四年的大学同班同学,但是林若然嘴也不软,甩出一句让古天华彻底崩溃的话后,就走进了陈依依的办公室。
“手机没有电了,叫我怎么回电话呀!”
陈依依办公室的门还是虚掩着的,林若然扣了一下后,就走了进来。他知道,自己将会迎来一场暴风骤雨般的谩骂的“洗礼”……
“出招吧。”林若然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出什么招?”陈依依冷淡地甩出一句。
“还有什么?这么好被你蹂躏的机会,你难道会不好好把握?你不是说要把我的耳朵给拧下来吗?”林若然舒展地靠在沙发上,瞟了陈依依一眼,显得完全无所谓一样。
“扑哧”——忽然,陈依依笑了起来,那原本很严肃的脸竟然笑开了花,随即那笑声越来越大,直到陈依依笑得连腰都撑不直了,她才缓缓地说道:“你呀!你又没有迟到,你又没有犯错误,我为什么要拧掉你的耳朵呢?”
这回该林若然纳闷了。“你,你——我不是一个星期都没有回来工作吗?这就是无故旷工呀?我理当受罚的!”林若然说自己受罚,竟然也说得理直气壮!
“我已经帮你向社长请假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你没有任何事地回来,我就很欣慰了。”陈依依下位,走到了林若然面前,和林若然坐在一起。
“陈社长,你——你为何忽然对我那么好?”林若然心里感到很奇怪,他心里琢磨陈依依可能又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想让自己上钩。看来,还是提防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