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然低着头,哀叹了一声:这次可算彻底玩完了,被社长亲手逮到和他女儿在办公室里“偷情”,虽然这一切只是误会,但是谁会相信呢?自己和陈依依当时是确确实实地抱在一起啊!唉,面对这种丑事,社长一定会发怒的!
这时,陈社长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竟然还浮现出一丝笑意,他朝门外看了看,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就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爸爸,您——您怎么回来了?”陈依依那俏丽的脸上满是窘容,眼睛里闪烁着不安。
陈社长没有回答女儿的话,而是径直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他来到办公桌前,便俯下身去,拉开抽屉在里面搜索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陈社长才从抽屉里搜出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把它拿出去在陈依依面前摇了摇,示意自己是回来拿这个的,那是一叠文件。
陈社长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当他正欲离开办公桌时,却发现桌子上有一份报告,那是陈依依的辞职报告。陈社长把报告拿了起来,随便地瞟了几眼,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你考虑清楚了?”
“是的,我在电话里说过,只要你以后保证不再伤害妈妈,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大不了不当这个副社长,你就让那个贱狐狸精来吧……”
“啪——”忽然,陈社长还没有等陈依依把话说完,就朝她那粉嫩的小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也许由于力量实在太大了,这一巴掌竟然把陈依依打倒在地上。林若然见状,当时就傻了眼,他想去扶陈依依起来,可是当林若然看见陈社长满脸怒容,特别是在自己还搞不清状况的时候,他还不能轻举妄动。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哼!你还不是和自己的下属在办公室里偷情?你还跟老子装纯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玩腻了,今天他妈的跑到老子的办公室里和别人搞!你难道不贱吗?你有资格说她吗?他奶奶的,你和你妈一样贱!”陈社长朝趴在地上的陈依依破口大骂,时不时还轻蔑地朝林若然瞟了几眼。
“你骂我可以!但不许你骂我妈妈!”
陈依依咬着牙,嘴里竟然渗出血来,她紧紧捏着拳头,忽然站起来,向她爸爸袭去!
“啪——”又是重重的一巴掌,陈依依再次被打到了地上!此时,她嘴里的血,不断地渗了出来,流到了地上。
“你还敢打老子!老子可是你的爸爸啊!”陈社长把眼睛瞪得杏圆,那只打陈依依的手还僵持在空中。
“你叫林若然吧?真是一对狗男女!”忽然,陈社长对一直站在一旁的林若然吼了一句,他把刚才那份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一叠文件重重地往林若然的身上砸去!瞬时,那些文件就在林若然的僵直的身体上砸开了花!
“你就是依依大学里的同班同学林若然?”陈社长重复了一遍。
“是的,我就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林若然!”林若然通过刚才陈依依和她爸爸的对话中,也已经基本上把状况搞清楚了。此时,林若然抬起头挺着胸,但根本就不屑于看陈社长,用非常高傲的语气回答道。
听到林若然这种语气,陈依依趴在地上,一边用手抹着嘴边的血迹,一边用惊讶的眼神抬起看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当然,更加惊讶的还是陈社长了,他想不到一个黄毛小子竟敢用这种傲慢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身为陈氏集团的董事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竟然敢对自己用这样语气呢!
“你——你这个狗东西!呵呵,真是可笑,你傲气个啥呀!在大学里,总是听依依说你是如何如何地优秀,又是如何如何地能干,所以你们一毕业,我就把你招进了我的报社。本来还想委你重任的呢,可你自己去看看那些地上的文件,你看看自己进报社这一年多来都干了些什么!”陈社长的言语里尽是嘲讽,时不时还朝林若然轻蔑地瞟一眼。
“请您——把东西前面那个‘狗’字塞进您自己的嘴巴里吧,我觉得你比较配呢。”林若然丝毫不为所动,依然语气如冰,只不过言语里又加了一种叫蔑视的东西。
“你——”听到这里,陈社长便气急败坏地走到林若然前面,一手把他的衣领给揣了起来。“狗东西,是谁教你如此没有礼貌地对上司,对长辈说话的啊?”
林若然眼神如尖刀,他把头侧向一边,根本不想用正眼瞧陈社长。只见林若然狠狠地把陈社长那揣着自己衣领的手给甩了出去,完全不想回答他的话,然后,向趴在地上的陈依依走来。当林若然走到陈依依的身前时,便蹲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洁白的卫生纸,帮她轻轻地擦拭嘴边的血迹。瞬时,卫生纸上就浸满了鲜血,林若然见状,心头一紧,鼻子酸酸。
“如果,我是一个父亲,我会看不起你,因为你只知道打你的孩子。依依,疼吗?”林若然这句话是冲着陈社长的,可眼睛却一直温柔地看着陈依依。当他看见陈依依轻轻地点了点头后,便一手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却愤怒地指向陈社长,怒吼道:
“同样!我身为一个男人!我会鄙视你!因为只有像你这种男人才会打柔弱的女人!我告诉你!女人不是用来打的!女人是用来疼的!”
听到这里,陈社长自然是气急攻心,他迅速地跑到林若然身前,把蹲在地上的林若然一把提起来,然后紧紧地揣起拳头。“告诉你!老子不仅打女人,男人也照样打!”
“你打啊!你他奶奶的,你敢打我一下试试!”林若然当然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揣着陈社长的衣领,另一只手也朝陈社长紧紧地抡起了拳头,眼神里尽是股股杀气!
显然,陈社长已经被林若然这种气势给震住了,他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小伙子竟然有如此霸气,渐渐地,陈社长的拳头开始松弛了。
林若然把陈社长推到一边,见其也只不过是只纸老虎,便没有在理会他,而是走到陈依依前面,把她慢慢地搀扶到办公椅上。
“你——你难道不怕我开除你?”
林若然没有回答,只是从办公桌上拿起陈依依的辞职报告,然后,昂着头,挺着胸向陈社长走来。当林若然走到陈社长面前的时候,竟然做出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只见他把陈依依的辞职报告一条一条地,慢慢地撕得粉碎,最后,林若然仰手一撒,那些纸末儿就渐渐地,渐渐地撒到了地上,撒到了陈社长的身上……
“她不许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