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祖国茁壮成长的花朵,怎能被扼杀在这冷冰冰的电梯里,自己现在可是年轻正值壮年啊,还很多事情没做啊,还有那外面的花花世界啊~~陈翔可真是越想就越心惊,再加上四人早已四面楚歌,毫无后援,那疯狂的女人又毫无预兆地用非常以及十分及其特别高分贝的声音喊着救命,无事不刻地刺激着那颗脆弱的幼小心灵,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会不由自主地拿起纸笔来写遗书了,一下子没敢在脑子里想那对穿着一样衣服的双胞胎姐妹。
“该死的,” 陈翔把手机放进裤袋里面之后,就开始轻轻地向左边移了移,感觉还不够,又再接着轻轻地向左边移了移,先远离这个灾星再说。限载十人的电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黑暗中或许看不到,但陈翔向左边移了过去后,现在差不多算是站在了苏小小的正后方了,而且相隔不远。电梯里发出的求救声透过隔音的金属门多多少少都还是传了出去,有四五个好事的人发觉到了声音的来源,鼠头鼠脑地探了过来,更有人是听声音听出来了是个女声,正幻想着是否有机会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画面,那种不齿的思想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一想到这里有某些人心里就差不多快要乐开了花。
其实电梯里最郁闷的人,应该还是那个掰门的女孩,没有人知道她叫钟静玲,更没有人知道今天从家里出发的时候母亲就告诫她:
“丫头,上了大学要斯文点啊,平时少点出去多看看书,可能是妈妈的错,以前工作太忙了经常没时间照顾上你,就把你丢给爸爸叫你爸爸带着你,结果你也养成了跟男孩子差不多的个性,连做事情也是,上了大学后要.....”
只不过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就是了,可怜的孩子也向她自己最爱的母亲坚决地保证咱是毛主席的好孩子,绝对不会犯任何不应该犯的错误。可是谁知道刚刚坐电梯的时候她又马大哈去了,想事情走神了。也因为她也急着赶去开班会,一时没注意忘了她是在坐电梯,骇人听俗地像开她自家的门一样去开电梯门,结果.....还以为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门那么难开,搞了半天现在大家出不去都因为她。想到就气,忍不住又“本性流露”,狠狠地拍了两下电梯的按钮,又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跺得电梯也跟着震了震,震得坐电梯的人的心也震了震。陈翔刚想责骂,叫她不要踩那么大力的时候,电梯却让她这么震两震给震活了过来,接着叮咚一声,这显然是电梯恢复运作后真正到达了目的地所发出的,这中间的过程仿佛过了好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压在众人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来了,陈翔站直了身子正准备出电梯门,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被人踩了,有人啊了一声,那人显然是没料到后面会有只脚,就这么踩了下来,结果踩到脚后那人更是吓到了,脚一跛整个人都向陈翔压了过去,也怪不得她,谁叫陈翔在电梯里面作位移也不说一声。
陈翔只觉伴随着一阵淡淡的香味,一道人影扑面,接着他手向前一挡,一个美人就入怀了。只是右手的位置似乎摆放得不是那么的正确,处在一个女孩背面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用通俗的说法就是:他右手摸到人家屁股了,罪魁祸首就是刚才他在黑暗中纯粹属于自然反应的那一挡,陈翔一时愣在那里。
电梯门也在这时开了,外面的灯光照了进来,外面的人同时也瞄了进来,陈翔的手还按在那里没有放,两个人就这么以非常暧昧的姿势站在电梯里,再加上刚才钟静玲的渲染气氛的那几声救命,再加上电梯里的灯又无缘无故地烧了,外面这些人都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一切的一切,正所谓淫者见淫,智者见智,会想到什么就不是他们能把握的了,想到乱七八糟的事的话就更加惨了。四人中三人匆匆表示了一下歉意,就都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似乎还没等到电梯外的人想象中的伸出援助之手或嘘寒问暖什么的,这擎事者伤人者非礼者见证者组成的四人组合就散了,留下个烧坏灯管后的电梯在那里,有一着没一着。
陈翔也没有理会到走的时候,刚刚那四人中会有个人跟在他后面,只道自己已经迟到很久了,很匆忙地走向开班会的那个教室。刚推开门从教室前门走了进去,就发现讲台上站着一个很肥胖的中年男人,带着一副很小的与他面型格格不入的圆形近视眼镜,那人赫然就是里面一干人等从今以后四年的大学班主任了。再往密密麻麻的人堆里一扫,自己宿舍那一嫖人都腰杆儿挺得笔直,一表人才地坐在最中间的那一排。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座位,好像是专门留给陈翔的,陈翔向老师打了个报告,就接着向舍友们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