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色狼?!帅不帅的?”
“。。。。。。” (;-_-) |||
“你说的是不是开班会那天迟到的那个”
“不知道啊,可能迟到了吧,哼电梯里的那个更色~~”
“电梯?”
“呵呵,没什么啦~~”
“你放心,这种事姐姐我绝对帮你伸张正义,咯咯~~”
“别听她在那乱七八糟地胡扯。”苏倪蕊这时跳出来打断了妹妹的说话,尽管她也是觉得今早那宋飞着实有点可恶。
“谁胡扯啦~~”苏小小又嘟起扁扁的小嘴。
“扯什么扯什么~~”
一个丫头风情万种热情似火地从隔壁宿舍推开门闯了进来。
跟来跟去的串门使得苏小小早已经在姐姐这边混熟了,本来就不是一闲事的主,拥有讨人个性的她深深激发出了五千多年来一直沉浸在这些中国妇女身上的母性光环。钟静玲进来听完苏小小的晨早“非常情感故事”后,更是激动得一幅“姑奶奶我现在就去切了那不知死活家伙”的表情,好象受害者反而是她一样。别人或许还不太清楚苏小小是在那说谁跟谁,她却是知道一个的,某四人也都算是一起共过了生死度过了患难,只差还没齐头并进携手共创社会主义的新辉煌。
误会一旦形成,就不是那么容易能消除的了,直接导致的后果,是很惨的。。。。
而军训的新生中却是因为有太多的人被抓去剃度,所以早饭后的军训集合很多人都迟到了。
说他狠还真的是狠,那万恶的军训惩罚制度可怕得就跟株族连坐似的,只要有一人迟到,就罚着全体人员都得环校跑四圈,人山人海的冲那可真叫一个壮烈。许多无所事事之人也稀稀疏疏地出来凭栏眺望,当然不会是那种突发豪情万丈,忧郁无比写首古词古诗什么的来寄托某某人什么什么的眺望,而是一边看还在那里放声笑,甚至让陈翔他们有了一种幻觉:仿佛军训真的是件什么快乐有趣的事。唯一比较平衡的就是:教官他也会跟着你一起跑。
可惜没有那种穿着苦行袍,满怀慈悲之心的人来说:“让我来打救你吧。。。”这世界普遍存在的是,打是始终都有人会去打的,救可不见得有人会去救。
“我晕啊,他还真拿我们当孙子~~”
“切~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你说这教官是不是这里有问题,不剪头发要罚你,剪完头发也要罚你。”
“嘘~被他听到你小子就惨了。”
“你们都不是在跑步,要学会跑,必须要有内心的渴望。”青蛙很是牛叉地小声插嘴到。
“青蛙,你脑没烧坏吧~~”
“交头接耳干什么!!跑你们的步!!”教官又在怒吼了,吃了炸药一样,量定了你们不敢去告他噪音污染。
陈翔的体能实在是不行,跑到后来速度几乎是很慢很慢的了,潇洒得看起来就像在走路,宋飞却是因为跑提心吊胆地跑,三步一小跳,还不时摆摆摸摸,看帽子它跑的时候有没有跑斜掉,那扭捏的小碎步踩得就跟上演浪漫花间剧场一般,看得人直冒汗,两个人都毫无悬念地落在了末尾。
“你刚才在干什么?”跑完后,教官便走过来凶神恶煞地盯着宋飞。
“我在跑步啊。”宋飞捂了捂帽子,急忙作天正无邪状。
“回答的时候前面要加‘报告’!!得到允许后再回答!!”
“是!!报告!!我刚才在跑步!”
“那你呢? ”
“报告!我也在跑步。”陈翔气还有点没喘过来。
这听起来就像是他们俩在糊弄人,而且是在糊弄教官,这直接导致的后果,也是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