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个身着黑色歌特西服的人,悄悄地走进了“吸血鬼酒吧”,自从那次老板用那两个人的神秘谈话和经历作为噱头。
酒吧改名为“吸血鬼酒吧”,不久生意便兴旺起来,而这次来,也算是为了一个约定。而从此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喝酒,而且也没有见到那个美国口音叫杰的男人。
酒吧老板娘赤着脚走在酒吧二楼的廊道上。
她无法入睡。脑海里烙印着“他”的脸,恐惧让她知道如果说出来,下场就和那天来的那个自称叫杰的神秘男人手里的黑猫一样,她哭得疲倦了,眼睛无法闭上。
她在黑暗中摸到她女儿房间的门。
“依凡...”她把唇贴近门,轻声的说。
没有回答。房內却传来好像拖动物体的细碎声音。
“依凡...”她的心开始颤抖了起来。
她轻轻扭动门把...
她把门推开。
里面的窗户关着,令房间比黑暗更黑暗。
借着门口泄进的微亮光线,她看见垂下白纱帐的床上,女儿安静地睡着了。
她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想尽量让自己不要哭出来,然后轻轻地走了出去,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滴她的眼泪...而在房间地板中央有一滩十子形血渍...
阿尔赛那坟场
一只雄壮的禿鹰悠然降而下,双爪落在一座新坟的木雕十字架墓标之上。
禿鹰收起玄黑的翅膀,蹲在墓标的橫条上休息。
它并不急于覓食。附近的食物十分充裕。
它只是有点不明白,何以近来曝尸荒野的人类特別多。
夕阳触及西方远山的崚线。没有半丝云霞的奇异黄昏。
阴霾的天空下,十字架墓标渗出了殷红的血液。
墓标下方地上有一枚细小而简陋的石板,上面雕刻着坟墓主人的名字:
可爱的女儿,依凡·安乔娜(1991-1999)
十字架墓标突然震动了一下。
受惊的禿鹰振翅而飞,瞬间化为了赤红天空中的一个小黑点。
墓标像有了生命般的继续颤抖了起来...
我们才出了“吸血鬼酒吧”,他们立刻把大门全部锁了起来,连窗户都全部关了起来。我们已经身陷囹圄,在我们周围已经是围满了僵尸,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嘴里流出恶臭的涎液,目露凶光,此时,月色可以证明这一切,在乌云退却之际,它们朝我们围了过来,我们七个人背靠背...
不一会儿,战斗开始了。
宫诚对着首先冲过来的僵尸的脏嘴打了几拳之后,紧接着一个流氓扫腿,那个僵尸就被撂倒了,我们大笑,狞笑而不说话。我说:“今天晚上的游戏开始了!!”于是我们七个冲了上去痛快地揍那些向我们趋之若骛包围过来地那些僵尸,我们疯狂地踢打他们,他们的样子真恶心,我们改用靴子大脚大脚地射,简直就是又射又踹,连静雪都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冲上去就是狂踹,在月色朦胧中,酒吧内部的人好象只听得见,那些僵尸狂嗷地声音,和一阵拳打脚踢中,血肉飞溅,涎沫乱飞,
可是好象我们周围的僵尸越来越多,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不一会儿,我们拿出了家伙:有刀子,有链子,有剃刀,不仅仅是拳头加靴子。
萨比也真是搞笑,在完成行动前的脏话部分,然后就去搞他的超级暴力,在疯狂恶战中他腰间藏着亮晃晃一长条链子,绕了两圈,一解开就可舞动起来,煞是好看。卡路力士和巴比龙的刀子也很锋利。而我呢,有一把上好的直柄剃刀,挥动起来闪闪发亮,颇有罪恶的艺术美感。而宫诚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喜欢大脚大脚地狂踹着他周围的僵尸。
星光划破黑暗,就像急于参战的刀子那样闪亮闪亮。我用剃刀正好划破了我前面的那个僵尸的肚皮,他就像豆荚一样曝开了,肠肉赤露,他立刻发出令人恶心的低沉兽吼尖叫,巴比龙趁机挥着链子呼啸蛇行,一下子就击中他眼睛。静雪更夸张,使用出了她的冰血灵剑,招招奇狠,在她周围的僵尸不是断脚就是断手,还有的正从脑袋中间直直劈了下去,更有甚者,那些已经脱离了躯体的僵尸脑袋,掉在地上残嚎得死去活来。我们干得不错,那些僵尸被我们打得就像野兽一样乱爬乱叫,宫诚照样是大脚大脚地狂踹,一时间,让我了解到了他的风格,我喜欢。
在索非亚背后突然有个僵尸想偷袭,我举着直柄剃刀冲上去照他的头猛劈。破左脸,割右脸,每一刀都令我陶醉惬意,结果造成两道血流同时挂下来,在冬夜星光映照下。鲜血就像红帘子般淌下来,那个僵尸捂着头跌来撞去,最后居然发疯般地朝我撞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见远远鬼啸之声,划空而至,来势如电,一团形似阴磷的魔火,突似流星飞泻,直坠阵中,一闪不见。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天我在酒吧里见到的那个人-----杰!!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这里这里运用起了玄功,大声喝道:“你们这些行尸走肉,还敢生心害人,可知天劫已临,就要伏诛,形神俱灭了么?”口中念念有词,在他的双手中间立刻射出万道光芒,拥着一个血红色的光球,放炽天宇,把周围所有的僵尸全部都罩到了里面!!我们看到在那血红色的光球里面的僵尸们全部自爆,血肉模糊,有的从脑袋,有的从手,有的从脚,而有的从腹部自爆,在血球内立刻万丈血焰,立似狂涛涌来,将我们眼前染成红色一片,就连月色都朦上学血腥阴影,当时成了一个百余丈的大血球,停在空中,看似实质一般,一时光焰万丈,刚现出来的天空,立被映成暗赤颜色。
阿尔赛那坟场
十多人把尸体团团包围,驱走了原本麇集其上的苍蝇。
“有没有搞错啊??”镇长说。“是不是我们得罪了上帝啊!!”吸血鬼酒吧老板哭泣着抱着自己的妻子。
我们看着眼前惨痛的一切:硬生生扭断的头颅,眼球爆破了,脸上纵橫交错着爪痕,吸血鬼酒吧老板刚刚下葬的女儿依凡。安乔娜被从墓里掘出来后再残遭摧残。
其他人都捂着鼻子。“胸腹都破开了...”在我一旁的杰说。
“掘墓摧尸!!”...周围的人都震惊了。
“也许是野兽干的,除了熊之外,哪种动物会把猎物的头扭断?”巴比龙在一旁边说道。
“神父来了!”
五名镇民带着小镇上唯一的圣职者——多玛斯神父来到了现场。清瘦的黑袍子神父,手中握着木十字架,蹒跚地走近。
他看见了依凡·安乔娜的惨死状,但目中毫无畏惧。
“让我为她超度吧~”说着,闭上了眼睛,在胸前划了划十字。
“神父,我们是不是受到了上帝的诅咒啊!!怎么会这样啊??我的女儿...”酒吧的老板娘疲惫地哭泣着。
神父无法回答她,只有轻拍她的肩膊。
凌晨。
杰和我坐在可以眺视整个小镇的山冈上。底下是吸血鬼酒吧。
我们眼前的这个小镇,面积不超过五平方公里。东、北、南三面都是荒野,只有西方有几座疏落的山头,而且是属于异教徒的聚集所在地——韦科。
整个小镇以教堂及镇广场花园为中心,邻近是连同杂货店的油站、邮电局、警局和公车站。
我们正注视着一座孤零零的巨大庄园。
-----爱默森城堡
身穿白色无领衬衣的爱默森坐在二楼阳台上。三条毒蛇环绕咬着一颗钻石的纯银指环的左手,握住盛有红酒的水晶杯。
爱默森俯视阳台下方的沙土地。那儿站着他最信任的保镖卡尔。
任何人看见卡尔的身型,都会怀疑是不是应该用“人类”这字眼来形容他。卡尔是爱默森最得力的保镖,他的双肩橫量最少也有一公尺宽,而胸背之间的厚度也令人感觉差不了多少。身高两公尺,却由于两肩僧帽肌过于发达,令颈项彷彿消失了般,常常使人错觉他的身材比实际高度要矮一些。
卡尔赤裸上半身,显露出胸前的巨大圣母像剌青与背项的基督受难像纹身。两条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上则剌着秃鹫翅膀上的羽毛图案,脖子上挂有一条闪闪的金属项链。
他黝黑性感的身体犹如抛过光的钢板。
他常常戴着副黑超,在腰间喜欢别一柄猎刀。
阳台上的爱默森喝了一小口红酒,然后把水晶杯拋下阳台。随着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沙土把血红的酒液吸干。
卡尔把他对面的木柵打开了。一条八百磅重的黑色雄牛挥动尖锐的双角奔出。
黑牛跑向左方,绕着弧线冲向卡尔。
卡尔双手握住齿间的猎刀,眼睛无畏地与面前这头比他的体积还要大一倍的动物对视。
在卡尔眼中,黑牛不过是另一头猎物。
阳台上的爱默森点燃了一根雪茄,往后躺向椅背,双腿交叉搁在阳台栏杆上。
卡尔就象斗牛士般玩弄戏耍着公牛,想把它激怒,然后杀死,而他的主人爱默森就喜欢看他的暴力表演。
同时...
在一片山冈上
整个小镇都在酣睡中,除了警察局仍有一点灯光在脆弱地闪亮。
由于掘墓事件,吸血鬼酒吧也提早打烊了,整座两层高的粗糙木楼被黑暗所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