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门,此处所献上的美酒,便是我们今晚的粮食。在这圣洁的夜晚,我将献上无尽的感谢...”
朝着礼拜堂磕头的老人语调相当温和。几乎可以说是满溢着慈爱。
可是,从手脚被在祭坛上、嘴里也被住的年轻修女眼里,却流露着纯然的恐惧。
“让你久等啦...圣餐时间到了,安洁莉娜修女。”
“...!”
回过身的老人手上闪着锐利的光芒。那是他还在身为人类的时候,分圣饼给做礼拜的善男信女所用的圣刀。不过在这时候,刀身已经染上了不祥的色,并且发出铁锈和血腥的气味。
“请取面包。这是我的肉...”
修女的外衣发出撕裂的声响。毫不性感的内衣底下却露出丰满的乳房。史考特把她红色的内衣完全脱了下了。
“好漂亮啊~~~哈哈哈哈哈哈...”全然不顾安洁莉娜苦苦哀求,把她的胸罩绑住了她乱动的双手。
“请取杯,这是契约之血。...噢,安洁莉娜。你将成为我的一部份,在我体内,度过永无止尽的黑夜。”
教堂的钟摆不会因此停止。
在夜色下。一位红衣主教正在用一名叫安洁莉娜进行着祭祀。安洁莉娜脸上被喷溅上了乳白色的液体,双腿中间的血液慢慢渗透进她白色的肌肤。
过长的犬齿由微笑的唇瓣间透了出来。唇角抖着难以克制的欲望,老人朝着白皙的胸部举起的圣刀,朝着扭摆身体的少女心脏猛刺下去...
血液喷溅了他一脸。嗓音被金属的碎裂声给掩盖,刺在胸口上的圣刀发出诡异的声响,老吸血鬼发出了呻吟。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圣刀插在了自己的胸口...
“哦...不...”史考特睁大眼睛开着我。
“圣刀是用来宰杀你们这些违背盟约的罪人的...今天我动了一点手脚...这把圣刀是银制的...”我加大了右手的力度。
黑色的鲜血汩汩的从他的胸口流出,染红了他脚下白色的地毯。被绑架的安洁莉娜修女吓得怔怔发抖。
“我可以赎罪...真的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的...”史考特濒危之时还发出微弱的鼻息。
“哼!亲爱的...你可真是改不掉吃屎的毛病...”我用手摸到了他胸前的口袋里还有B52的子弹...操!!
“还想反击?!”我拔出了靴子中的圣刀刺进了他的面颊...PU~~~他的脑浆活着血液喷溅到了我黑色的外套上。
WOOOOOO~~~~~~一阵低沉的兽吼把我惊到了...原来安洁莉娜修女开始异变了...原来史考特那婊子不但操了她而且还咬伤了那孩子。
她挣脱了史考特束住她的手脚的东西...满脸血浆的她向我扑来...只剩的半边脸的史考特躺在地上嘻嘻地笑了起来...我用0.12秒的速度把沾有精液和血液子弹塞入枪膛...
BOM!!!她的脑门上出现了一个直径3英寸的洞...血液喷射到背后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块一米左右的血色抽象画...她的身体被震射出数丈之外。
“还好反应快...要不真要被那婊子咬到...那可就惨了...”我抹了抹头上渗出的汗珠。
身边的只剩的半边脸的史考特依然不知悔改的呵呵直笑。我拔出插在他头颅上的圣刀...PONG~~~他充满血丝的眼球差点从眼眶里射了出来。
因为我把圣刀插在了他的大香蕉上...哈哈哈...
“婊子!让你到地狱里也不能手淫...”
BOM!BOM!BOM!BOM!BOM!BOM!BOM!BOM!BOM!...
不到一分钟,他的头都被轰没了。
血液、脑浆喷溅了一地...
乔撒博,城市警察局局长,夹在两位女仆中间,深深吸了几口气来让自己坐得舒服些。一旁,那个发现尸体的爱尔兰女仆在哀泣着念祈祷文,她的夹杂着嘤嘤啜泣的天主教祷词听上去有点陌生,也实在听不明白,听得乔撒博寒毛直竖;另一旁,是女仆的侄女,她一声不吭,神情绝望。客厅里有的是椅子和长沙发,可这两位妇人偏要挤到客人身边来招待他。
她们一屁股坐在局长两旁,铺着黑垫布的长沙发椅立即格格作响,乔撒博连忙牢牢端稳茶杯,生怕茶水晃出来。
身为一局之长,凶杀之类的事儿乔撒博见得不少,不管怎么说,安抚遗眷这档子事他真不在行。副局长爱德华,还偶尔写点诗呀什么的,指不定他干这事拿手些。
这事...乔撒博局长只忍心用“这事”来指称那个骇人事件。却远不是一桩凶杀案那么简单。
要知道,被杀害的可是波士顿的社会名流,一个上等人,而且是个红衣主教。更令人惊骇的是,受害者本人竟然是马萨诸塞州法院的最高法官。“这事”也不仅仅是把人杀死了事,还几乎弄得这位法官大人尸骨无存。
形容邋遢的乔撒博局长见到史考特的情妇走了进来,不由得浑身一哆嗦,浓密的胡须上粘着的芥末渣儿都落了下来。
“您发现的不可能是,乔撒博局长。”她说道,随即请他坐下,“很遗憾,您发电报实在是多此一举,你们肯定搞错了。我们母子三人去普罗维登斯走亲戚的这几天里,大法官一直待在,现在也还待在贝弗利安安心心地工作。他要到明天才回来。”
乔撒博可不想直接反驳她。“您的女仆,”他指着两名女仆中块头较大的那一个说,“发现了他的尸体,夫人。在房子外面,靠近河边。”
“看来事情发生在几天前。我想,您丈夫根本没有去乡下。”话一出口,乔撒博就担心自己说得太直率了。
她慢慢哭泣起来,像家里死了宠物那样。插在她帽子上的黄褐色翎毛一上一下地抖动着,很有弹性,很是庄严。
女仆内尔关切地望着她,然后以一种大慈大悲的口吻说道:“您可以晚些时候再过来,乔撒博局长,如果您愿意的话。”
听到女仆这么吩咐,乔撒博心中窃喜,努力摆出一副应景的严肃表情,拔腿就向警用马车走去。他新换的车夫,一位年轻英俊的警官,见到局长过来,连忙放下了马车的踏板。
乔撒博还未走多远,猛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直震得史考特主教家的十几个烟囱轻微回响。乔撒博转过头来观看,只见她奔了过来,饰有翎毛的帽子飞了出去,头发随风乱舞。她跑上前台阶,抄起一个带花纹的乳白色东西径直朝局长的头扔了过来。
乔撒博踩到大衣衣角打了一个趔趄,摔倒在洒满阳光的柔软的草地上。她扔过来的花瓶,碰在粗壮的橡树上,撞得粉碎,蓝色的碎块,乳白色的碎块,散落一地。这种事情,恐怕真应该派副局长爱德华来处理,乔撒博心里想。
“他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我们都没有!不管他们对您说了什么,局长,我们不该遭这个难!我们根本就不应该!现在我孤孤单单一个人了!”她举起握紧的拳头,叫嚷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乔撒博局长!我知道是谁!我知道!”听了这话,乔撒博大吃一惊。
这幢老房子从未像现在这般寂静。
她动身回娘家去了,这在她是常事。
而女佣却没有走多远。她显然对主人非常忠心,不管生前还是死后。
星期一就回来了。就是在这一天,她发现了壁橱旁干透的血渍,在楼梯口又发现了拖形血迹。
她猜测某只受伤的动物钻进了房子,然后又必定从原路钻出去了。
后来她发现客厅的窗帘下面有一只苍蝇,便打开窗户,嘴巴里发出尖锐的嘘声,挥舞着羽毛掸子,把它赶走了。但擦拭桃花心木的长餐桌时,它又出现了。她心想,必定是那个新来的黑人厨娘,清扫厨房时粗心大意,没有把面包屑打扫干净,结果把苍蝇给招来了。
在内尔听来,那只苍蝇的嗡嗡声就像火车头发出的声音一样刺耳。她卷起一本《北美评论》拍死苍蝇。
被拍扁的苍蝇个头有家蝇的两倍大,蓝青色的躯干上有三圈黑斑纹。这个样子真奇怪!
两只鼓凸的眼睛几乎有躯干的一半大,黄澄澄的非常惹眼;它们发出奇特的橙色或许是红色的光,介乎橙红之间,又黄又黑的。那是铜色,涡状火焰般的铜色。
次日早晨,她回来打扫楼上。刚一进门,一只苍蝇就飞矢般从她鼻尖一掠而过,惹得她勃然大怒。她拣出法官的一本又厚又重的杂志,追打着苍蝇上了楼梯。她脱掉鞋子裸着一双大脚,轻轻踩着楼梯上温暖的地毯,追踪苍蝇进了史考特情妇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