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确有些奇怪,去年我还在神学院的时候,他一整年都没有写过半封信给我,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还以为他是因为刚进公司工作太忙了,但是现在我知道这一定另有隐情,从他刚刚惊恐的语气看来,事情也许比我所想像的还要严重,不过现在,在我还没有跟他碰头以前,我对事情的前因后果可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我横越了彷若被遗弃一般杳无人烟的城市中心,转进笔直延伸向北、有着双线道的第二公路,这么早的时间,整条路上甚至连台耕耘机也没有,当然更别提其他东西了,我把油门踩到底,Shelby的V-8引擎马上以撕破喉咙般的怒吼回应,瞬间,我的肩膀似乎被110哩的时速狠狠地推着靠向身后的椅背。
而这里的荒凉让我觉得心里一凉...手机不合适宜的响起了垃圾信息...我愤愤的关掉了它...
暗室内。
托雷士和一群红衣主教在观看一卷可疑的录影带...
[小河流水,虫鸣鸟叫,一个年轻女孩Jean与她的母亲这一天一起来到Arklay山踏青。]
JEAN:妈妈,快一点嘛!
ANITA:等一下...别走那么快嘛!
JEAN:嗯...心情真好!啊,妈妈你看!山腰上都是雾,真漂亮!
ANITA:嗯...真得很漂亮.好久没来Arklay山了。
JEAN:...如果....爸爸也能来的话就更好了...
ANITA:...爸爸难得休假,我们就让他在家里好好睡吧!爸爸工作很辛苦的....
JEAN:连续喝了两天两夜了,难怪会醉的醒不来...从我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学校里大家都说,真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ANITA:别傻了,爸爸还是很温柔的....(转变气氛),对了!我们去找芹菜吧...
JEAN:芹菜?!
ANITA:嗯!那是这座山的特产喔~芹科的多年药草,对身体很有益的.我们找一些来做沙拉给爸爸吃吧!
JEAN:嗯!....喲...(山中传来回音,两人听了相视傻笑一阵)...
[风吹草动,传出阵阵雨点打在树叶上的声音]
JEAN:好像要下雨了...妈妈,我们回车上吧!
ANITA:好吧...
[两人的脚步声....突然间雨下大了!风声伴著雷声...]
JEAN:啊(尖叫)~~~
ANITA:没关系的,JEAN.小心脚下!
JEAN:奇怪,这条路好像不是我们来时走的那条,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ANITA:无论如何,我们先找个地方躲雨吧!...那边有栋房子,快!
[落雷,脚步声...]
ANITA:到这里应该就没问题了....全身湿答答的,赶快用手帕擦一擦吧!
JEAN:妈妈...这里是...
[坏掉的窗户被风吹的啪搭啪搭响...]
JEAN:莫非是这里?...就是上个月发生那件事的别墅啊!!
ANITA:耶?!
JEAN:不会错的,你看,这里有爆炸的痕迹...
[走在碎玻璃上的脚步声]
JEAN:(从远处传来声音)这里是餐厅,有个大钟倒在这..还有暖炉。
ANITA:JEAN!
JEAN:听说CNS的队员就是在这里遇到一群怪物而被杀的...
ANITA:什么怪物?!那不过是谣言吧....
JEAN:但是-----生还的队员就好像消失了一样...而且这里不是雨伞公司的药品设施吗?说不定他们真的是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ANITA:别说了!镇上还有那么多在雨伞公司旗下的药品工厂工作的人呢...你爸爸不是也在那里当卡车司机吗?!
[走道的另一端传来玻璃破掉的声音!]
JEAN:呀(尖叫)~~!
ANITA:别慌!不过是风吹破玻璃罢了...
[雷声渐远,雨也慢慢停了...远处传来虫鸣狗吠...]
ANITA:雨好像停了,天很快就会变暗了吧?我们快点回家吧!
[阵阵脚步声....]
JEAN:...什么声音?!
ANITA:疑?
JEAN:好像是人的脚步声!
[又是脚步声...]
JEAN:(恐怖)朝这里来了!!
ANITA:无路如何我们快点离开这吧!
[两个人跑著....突然一头满脸血痕的僵尸破窗而入!]
二人:呀(尖叫)~~~~~
[僵尸毫无表情而凶残的把ANITA扑倒在地板上!]
JEAN:妈妈!
ANITA:(抵抗中)..别管我,你快逃!
JEAN:不...住手,住手!!
[两三头僵尸犬又接著破窗而入,低吼著逼向JEAN...]
ANITA:快逃!
JEAN:妈妈!
“僵尸...还是僵尸...这群没有生命感觉的异类...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灵...”托雷士将一枚红色的子弹装进了枪膛...
“过程很顺利...应该是太顺利了,所以目前正在降低药品以及圣水的使用量。”
走出通往特别病房的直达电梯之后,负责带领的医师对来访者提出说明。
“根据指示,圣水的使用量已经减少。再过个5分钟应该就可以问话。”
“了解。”
托雷士冷冷地点头,然后再度陷入沉默。
圣西蒙综合医院-----是位於玛希里亚市南边郊区的教廷直辖教会医院。地面六楼以内都是一般普通病房,最上面这一层楼则是教会专用的隔离病房。
暗沉的寒气加上昏黄的灯光,让整个病房飘散着冥府般的气息,不过年轻神父的扑克脸却完全不为所动。
“马上开始问话。备好房间。还有,其他吸血鬼的验尸报告做怎样?”
“所有的外伤都是撕裂伤。齿痕一致,可以肯定是那个吸血鬼所杀害的。不过他为什么要对同伴下手...”
“这个部分我会进行调查--还有没有其他报告?”
“这个嘛,首先是解剖的部分...”
一声尖锐的惊叫,盖过了医师正在做报告的声音。有一个护士从走廊成排大门当中的某个门狼狈万分地走了出来。然从紧抓着医师,嘴唇像缺气的鱼一般不断开阖。
BOM!!暗红色的血浆喷溅了一地。
一头僵尸爆头了。
托雷士的枪口冒着青烟,无比性感。
“刚才的预感果然不假...僵尸族又复活了...不过这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诅咒...雨伞公司的人也都他妈是废物...怎么人类都有这么奇怪的想法?!把死人复活真的好玩吗...”托雷士悻悻的说道。
“也不知道现在无干搞什么去了...他似乎处于一个高磁场的地段...要不手机怎么一直都是妈的DU~DU的...操...”托雷士一面收起了枪一面说道。
“不好了...快...快...快~~~...”一个红衣主教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怎么了?!他妈的...连说话都不清楚...操...”
“大哥-----”
“死、死掉了...”
“什么?你说谁死掉了?!”
“怎么了...快说!!!”
“病人...病人被杀了!!”
“!”
托雷士穿过钢铁材质的大门,把视线移到床上。直到昨天还横躺在上头的吸血鬼已经不见踪影。弹开来的拘束具像死蛇般散落在地,床单上只剩下用红色油彩所画出的逆十字...油彩现在还在往下滴。
托雷士仰望高耸的天花板。紧贴在昏暗照明之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