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正民,到了之后记得打电话报平安啊!”说话的是正民的母亲,“向你姐姐带个好,在外面不要乱花钱,记得好好学习,不要成天只想着玩。下次放寒假回来记得把头发剪短。美国最近不太安全,所以万事都要小心,有空多给家里回几封信,”这是正民的爸爸。
“去了好好学习,辛苦一点也没有关系,放寒假回来好好休息就行了,有一个月的时间让你休息呢,”我妈妈接着说。
“一路顺风!小心美国的恐怖分子,下次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点巧克力,”我大哥这个随时不忘占人家便宜的家伙。
轮到我了,“一路平安,记得经常给我打电话,写信更好。寒假一定要回来呀,还有,还有……,对不起,正民,”
“怎么哭了?”
“不知道,最近我都变得不像自己了,动不动就流眼泪,真没用!”我强挤出笑脸说,我这一哭,好家伙,带动了周围一片哭声,除了我那个没心没肝的大哥,大家都呜呜哭了起来。正民哭得尤其厉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乱没有形象。
“我会写信的,也一定记得给你们回信……,”正民的语气有丝呜咽,“我寒假一定会回来的,回来看你们。艺源,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反倒是我欠你一声谢谢。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爸爸、妈妈,你们也要保重身体,我会经常给家里写信的,寒假我和姐姐一起回来。还有晶圆,你也要经常给我写信啊!咱们寒假回来再见。艺源,要是那个家伙敢再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别哭了,记住,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说要我别哭,那你自己怎么哭得比我还起劲,莫名其妙的家伙。
“我真的该走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爱你们大家,bye-bye,”正民挥舞着双手消失在入口处。除了哥哥,我们所有人都含着热泪,直到正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海关才默默地转身,怀着一颗惝恍不已的心踏上了回家的路。我和妈妈、晶圆,还有哥哥坐同一辆车,没有预警的,难题马上出现在我眼前。
“正民说的那个家伙是谁?”妈妈突然出声问道,还沉浸在与好友分别的痛苦中的我一下愣住了,我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呆呆地看着妈妈,不知该如何回答。
“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妈妈又问了一遍,“是啊,那个家伙是谁?”哥哥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也插一嘴说道。
“韩胜彪,你想死吗?”对待他我可毫不客气,“没有谁,是正民他误会了,”我又向妈妈解释道。
“是误会也说来听听吧,”妈妈发挥她家庭主妇锲而不舍的精神。晶圆不知什么时候以闭上了眼睛,一副睡得很沉的样子,丝毫不理会我求救的目光,没义气的家伙,我真是交友不甚。
“妈妈,误会就是……误会嘛!哎哟,我肚子痛,”
我想我的演技肯定是糟糕透顶,不过妈妈还是半信半疑地把我的肚子痛归罪于车晃得太厉害,让我在中途休息站下车上了一趟厕所以后,又不放不弃的和哥哥两个人审问起我来,真要命,我一个人要应付两只狡猾的狐狸。最神奇的是,睡得那么沉,任凭我老妈、老哥像打雷一样说话也没有醒的晶圆,竟然在中途停车去餐厅吃饭的时候,谁也没有叫她,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我拖着被妈妈和韩胜彪折磨得身心疲惫的躯壳,颓然地倒在了自己的床上,思绪像潮水一般涌来。智银圣那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把事情翻来覆去的想了一个遍,怎么也想不出他和金晓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又想到正民,本来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因为智银圣的事那几天忽略了他,但转念又想到他和晶圆两个人开心的样子,我的愧疚之心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开玩笑,我们三个在一起玩的最后四天,他和晶圆不知道惹我生了多少气,我还要对他觉得愧疚。上帝保佑,这两个混世魔王可千万不要真的看对了眼,那我估计自己以后就永无宁日了。
说到晶圆,那个臭丫头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从刚才就一直手机关机,打电话到她家也没人接……,不会是因为正民走了,一时想不开喝农药自杀了吧!当然不会,李晶圆因为吃多了撑死是很有可能的,但她决不可能喝农药死去。老天,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我对自己皱了皱眉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突然叫了起来,是晶圆吗……?我疑惑地接过电话,“喂?”
对方没有答话,只听见一旁喧哗吵闹的声音,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喂?”
还是一阵静默,最后是电话挂断的茫音,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怎么回事?到底是谁?一连串的问号。会是正民吗(会给我打电话的只有他和晶圆)?我拿着手机呆呆坐在床边,守候着,也许对方还会打电话来也说不定。心中一个声音小声嘲笑我说:真好笑,韩艺源,难道你心里是在盼望着那个家伙吗?可惜一直等过了十二点,铃声还是没有如我所盼的响起,我也有点渐渐撑不住了,慢慢的合上双眼,准备去赴周公的约会……。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就在我几乎进入梦乡的那一刹那,手机铃声突然追魂夺命似的响了起来,把我惊得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我的耳朵正趴在手机上),在它响第二声之前,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
“喂?”34“喂,是谁?”我颤颤悠悠地问道。
“韩艺源,你出来……,”电话里传出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是银圣吗?”我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句,其实我心里早知道答案不是吗?
“你过来,这里,这里是新月小学的前面,你过来,”他说话的声音明显不同于平时。
“你怎么了?喝酒了吗?你是从医院跑出来的?”我着急地问道。
“……,”
“笨蛋,你身体伤成那样,怎么能喝酒!腿还没有复原,怎么能跑出来呢?”
“出来……,”
“你别老是打岔,我问你你的腿怎么样了!”
“我叫你出来,你就出来,”喝醉了酒的智银圣更是不可理喻,霸道得要死。
“……,”
“因为你,让我像一个疯子,因为你,我几乎成了一个废人,因为你,我……,”
这完全不像是智银圣那个高傲自大的家伙会说得的,他现在肯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该死的家伙,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银圣,你喝醉了吧!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吗?”
“我等了很久,结果还是没有来,明明答应我说要来的。你也答应我要来的,结果我还是没等到你来,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你在哪?我问你在哪儿,新月小学是吗?你等着,我一会儿就过去。你在那儿乖乖的待着,千万不要和过往的人惹事生非!”我深知这家伙惹是生非的能力,所以临了不忘嘱咐一番。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绝对不是一个出门约会的好时候,但我顾不了这么多,不管这巨大的摔门声是否会吵醒家人,我甩上大门就跑出了家里,。听到智银圣声音的一刹那,我高兴得哭了起来,听到智银圣声音的一刹那,我悲伤得哭了起来,我已分不清,这到底是悲伤的泪,还是欢喜的泪……。
真是疯了,我没有坐任何交通工具,一溜小跑的来到新月小学。这个地方我只来过一次,所以记得不太清楚,对周围的环境也不太熟悉,但我还是凭着记忆慢慢寻找。智银圣要是等不及我先走了怎么办?我急得都快哭了出来。
“啊!找到了,”我终于看到了新月小学的门牌,但是四下却不见智银圣的人影,是这儿没错吧,新月小学的前面……,难道是等不到我先走了?还是我听错了地方?但我确定了几次,是新月小学没错呀!难道……,无论我怎么猜测,结果银圣就是没有出现,我连鬼影子都没有看到。
等着吧,智银圣曾经等过我,这次该轮到我等他了。我蜷缩着蹲在新月小学的门口,鬼天气,怎么这么冷,现在不是夏天嘛,存心和我过不去,刮这种阴森森冻死人的风,我双臂环胸地埋怨道。大约又过了三个小时吧,我还是没有等到银圣,终于抵挡不住周公的召唤,我就在学校门口的地上睡了过去。等我再醒来,已经是早晨天大亮的时候了,智银圣终究是没有出现,不,说不定是他昨晚等得不耐烦,在我来之前已经先走了,这家伙一向没什么耐性。哎哟!我捶着像要断掉一样的腰,浑身像散了架似的无一处不痛,这都是昨晚睡姿不良的恶果。
万幸,今天是礼拜天,不用去学校,我打算先回家梳洗一番再去医院看银圣。昨天出门时太匆忙,我手机落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回家后我拿起床上的手机一看,什么?竟然有十二个未接电话,拜托,拜托,可千万不要是智银圣啊!就在我暗暗向上帝祷告时,电话突然又尖锐地想了起来。
“喂?”我战战兢兢的接电话。
“怎么样?惊喜吧!”
“是晶圆呀……,”我松了一口气,惊喜你个头了,一大清早的骚扰人家,只有她才会认为是一个惊喜。
“你在等谁的电话吗?”
“……,”晶圆猛锐地嗅出了我的不寻常。“发生什么事情了?”
“晶圆,我有件事要对你说,”
“什么?”
“听了你不要生气……,”
“你快说啊!”
于是我把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像倒豆子似的告诉了她,包括在病房里和智银圣的对话,金晓光和我的谈话,以及今天凌晨接到智银圣的电话,在新月小学等了他一晚上却未果的事情。
听完我的话,晶圆一阵沉默,什么也没有说。
“你怎么不说话?”
“你之前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晶园有点埋怨我。
“那几天正民也在,我有点那个……,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连去医院看看的勇气都没有了,”我向晶园求救。
“韩艺源,要我告诉你犯的一个错误吗?”
“错……误?”
“你是一个傻瓜,”晶园毫不隐晦地说。
“是啊,我也知道自己是个傻瓜……,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真的,……”在这件事上我已经懊恼过一万遍。
“我不是说这个,新月小学有前后两个门,你不知道吗?”晶园对我扔出一个手榴弹。
“什么?”我被震得瞪大了双眼。
“真是受不了你,你昨天晚上站在哪儿?”
“我在正门……,”
“看来那个家伙是在后门等你了,呼……,”晶园似乎也为我们这对活宝感到惋惜。
“我要挂电话了,”我急匆匆地说,真想大白了,如果智银圣昨晚没有等到我,不知道多么失望,我得赶紧去向他解释。
“……?”
“我现在就去医院!我一定要去,马上就走,”
“银圣和金晓光睡过了,对这个你也不在意吗?”晶园提醒我。
“我已经顾不了这许多了,我挂电话了!”
韩艺源,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学校有两个门你怎么忘了呢,我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连声只骂自己傻瓜。现在我浑身都充满了勇气,再也不想逃避这件事了,前所未有的勇气让我眼睛里只有一个目标——医院。银圣,不管你和别的女孩做了什么,我都绝对不从你的身边逃走了,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我眼前的智银圣……,为了我不惜从医院里跑出来的智银圣。
护士小姐不太赞同地打量了气喘吁吁跑到医院来的我一眼,似乎为我的毫无淑女风范感到不满,但我才不管呢,等不及慢腾腾的电梯,我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往三楼跑去。
“银圣!”我猛地推开他病房的门,用异常明朗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见到我他该有多么高兴啊!我异常的陶醉。不过……这是什么状况,我愣住了。
只见捣蛋鬼、贤城、王丽娜、金晓光以及另外几个尚高的男生、女生,不多不少正好八个人围在智银圣的病床前,他们的眼睛正齐刷刷地看着推门而入的我。我才管他们都是谁有多少人,我是来看智银圣的不是吗(其实我的腿已经开始发颤了)?他们见到我脸色似乎不怎么友善啊!
“艺源你来了?!”只有捣蛋鬼还算和善的和我打了个招呼。
“咳咳,是啊,”我挤出几声干笑,“银圣怎么样了?”
“银圣有点不太好,”捣蛋鬼神情低落地说道。
“怎么回事?”
“他昨天晚上溜出了医院,直到今天早晨八点钟才回来,结果得了重感冒。我们怎么和他说话他也不愿开口,”
“你说什么?”
我急急忙忙地跑到智银圣的病床前,完全无视一旁王丽娜对我的鬼哭狼嚎,眼中只见到苍白地躺在病床上的银圣。
“银圣,你怎么弄成这样?”我心疼地看着几天不见憔悴了许多的他。
“……出去,”他开口却是这种无情的话,“你没事吧?听说你感冒了,好些了吗,嗯?”
“我再也不会去等谁了,现在我连和你生气都不屑,”智银圣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出去,我们俩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我彻底放弃你了。我叫你出去,”最后一声智银圣是声嘶力竭地喊出来的。
“叫你走你还不快走,还想赖在这儿吗?”王丽娜发话了,“够了,难道是我一直粘着你不放,不想离开你吗?你还想说这些绝情的话说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别扭,不肯听我说话。你给我起来,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我知道自己这么不理智的发脾气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但话已经说了,想收回是不可能的了。果然,智银圣的表情变得更加吓人。
“是,是我别扭,强迫你和我在一起,难道你还嫌我可笑悲惨的不够彻底吗?”
“我说了之前我们之间都是误会,每次我们都一再的错过,……,”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智银圣打断。
“误会!我已经受够了对你一再的等待,”病房里因智银圣的话一阵寂静,“出去……,”智银圣再次用毫无温度的嗓音冷冰冰地说。
“喂,银圣叫你出去,你没有耳朵啊!”王丽娜说道。
接下来,我做出了这辈子最大胆、也是最……正确的举动,我突然上前环住了那个满嘴冷酷无情字眼家伙的脖子(感冒让他全身无力推不开我,所以我才有机可趁),然后我的唇印上了他的唇……。这是我们两个第二次非常态啵啵了,唉~!我叹了口气,不敢奢望这次能有什么震撼的甜蜜效应,我们俩就不能像所有的恋人那样,正常点接个吻吗?
我预期的本来是就这样碰一下之后草草收场,最大的奢望不过是他能双手扶住我,但没想到这个可爱的家伙由于一下子惊慌失措,不小心一口含住了我的嘴唇,就这样,在八个目瞪口呆的学生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有了一个真正的法国式接吻。
这家伙真的是第一次吗?怎么技术这么好(我当然不是第一次了,初中三年级的时候曾经和邻居家的大哥接过一次),老天,我已经觉得头晕眼花喘不过气来了,意识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向远处漂浮。谁也没有出声打扰我们,直到传来金晓光撕心裂肺的哭声。
35大概过了十分钟吧,在我窒息晕倒的前一刻,我们终于分开了彼此的嘴唇,脸红心跳的终止了这个漫长的kiss。我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趴在智银圣身上,大口大口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其余那些家伙则满脸通红的看着我们,他们没有想到我们如此大胆,居然请他们看了一场免费激情戏,整个房间内只飘荡着金晓光的哭声。
“你想死吗?”以前的智银圣终于又回来了,他皱着一边眉头厉声向我威胁道,可惜他微红的脸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好怀念他生气时的样子喔(老天,难到我真的有被虐狂倾向,不不,实在是他生气时的一些小动作太可爱了)!
“是谁先咬住我的嘴唇的?”我也不示弱的反驳回去,这家伙真可笑,得了便宜还卖乖。
“谁咬住你嘴唇了?”智银圣矢口否认,决不承认是自己主动的,“那是我逼你的,逼你用舌头回应我?你敢说你没有和我纠缠在一起,”
老天,我找块豆腐撞死得了,我怎么能和他在众人面前争论这种事。不是我没有意识到旁观者的在场,说出这种令人羞涩的话来,而是每次和这家伙在一起,都弄得我神经失常,完全不像平常的我,也只有他——智银圣有本事让我这样了。
“该死!你这是第几次?”智银圣又问出一个让我想撞墙的问题。
艺源,你一定要沉住气,沉住气,不要和这家伙一般见识。
“什么第几次,我有经验的次数十个指头数得完。”
他的眼瞳又变成了生气时的深褐色,似乎对我的答案不太满意,“你为什么这么做?很好玩吗?”说完智银圣扬了扬挂在他胸前的手,似乎如果这次我的答案再不能让他满意,他就准备用那只石膏手揍我,问话的同时他的眼睛还是瞬也不瞬的盯着我。
正当我准备告诉他,这是我和那个邻居大哥接吻以后的第一次时,王丽娜开口了,当然,金晓光还是在一边再接再厉的哭着,“你跟我出来!”王丽娜脸色不善的说。
“你一个人出去,”智银圣替我接话了。
“智银圣,你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王丽娜发火了,用高八度的声音叫道,“银圣,你做得确实有点过火了,”一个尚高的男生也插话说,“你不该在晓光面前这么做的,”另外一名尚高的女生也接着说。惨了,现在我该怎么办?八比二,形势明显不利于我们这边。
“那在金晓光面前我该怎么做才对?”智银圣不怒反静,平静地开口了。其余几个人都无言以对,甚至连王丽娜都……。
“韩艺源,我那样拜托你,……那样求你,你怎么能这样做?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金晓光热泪盈眶地冲我喊道。当然,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过王丽娜却找到借口了,她面目狰狞的向我叫道:“你今天真的惹火我了,死丫头!”说完就抓住了我的胳膊,“王丽娜,你要是敢动手试试!”智银圣发话威胁道,“金晓光,你拜托艺源什么了?”
房间里又是一阵静默。
“是,我是曾经拜托她离开你,离开你的身边,那又怎么样?你也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多么爱你,你是知道的!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难道你不想遵守自己的承诺了吗?”金晓光竭斯底里的狂吼道。
我们都被这样子的金晓光吓住了(包括王丽娜在内),大家可能都是第一次见到一向温婉的晓光像要弄跨整座医院似的又喊又跳。智银圣却似乎一点都不惊奇,他不以为意的冷冷开口,“要我负责任?好,那我答应和你结婚,这样你满意了吗?不过我打算七十岁结婚,到时你再来找我好了。在这之前,你要是出现在我和艺源面前大吵大闹,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再怎么想摆脱金晓光,对一个女孩子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暗暗皱了一下眉头。
“你们在这儿的人都给我听着,不要以为我现在躺在病床上就拿你们没办法,我奉劝你们最好不要真的惹恼我。王丽娜,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要是我听到任何关于你对韩艺源不利的消息,哪怕是她手指头受到一丁点伤害,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现在我说的所有这些话都不是开玩笑,我是非常、非常认真的在警告你们。”虽然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但智银圣就是智银圣,他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震撼住了每一个人。
帅呆了,智银圣,我感动得无与伦比,无以复加,无……,看到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的样子,我忍不住悄悄地往智银圣背后靠去。
“智银圣,我对你太失望了,”一个一直没有开口的人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怎么会是他……。